109 學年度 臺中市市立大勇國小一年十班

淒美的呼聲--婆憂!婆憂!

淒美的呼聲--婆憂!婆憂!
作者:陳宥驊

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個小村莊,村民個個靠種田來維持生活,日子雖然清苦,倒也過得安適。小羽兒是個快樂的孩子,在家是個獨生子,有父母的疼愛,更有婆婆的憐惜。
可惜好景不常,三年的乾旱替這個村莊帶來了可怕的災難,眼見田地龜裂,根本種不出東西來,小羽兒的父母沒辦法,只好到遠方的城鄉去幫傭,賺錢來維持生計。
這天父母親打點好行李,把小羽兒叫跟前,對小羽兒說:『小羽兒呀!爹、娘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賺錢,你要好好的聽婆婆的話,爹、娘很快就會回來了……。」爹娘殷切的交待一番後,依依不捨的緊抱著小羽兒,眼眶中充滿了淚水。
「爹、娘!你們要早點回來喔!」小羽兒天真的回答著,卻不知爹娘此去他鄉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呢!
日子一大天的過去,轉眼間小羽兒的父母也離開了一年多了,卻沒有半點消息回來。
婆婆焦急的託人四處打聽,好不容易有個人剛從外地回來,婆婆拉著那人的手殷殷的問著:
「你在城裡有沒有見到小羽兒的父母?他們好嗎?」
只見那人搖頭歎息,說:
「現在城裡一片混亂,瘟疫盛行,死了很多人,唉!------」婆婆一聽,差一點昏厥過去,幸好那人及時扶住,望著年老的婆婆,孤苦無依,那人也只能無奈的歎息著。
婆婆和小羽兒相依為命,對小羽兒更是百般疼惜,雖然只能靠著乾旱的田地,種些地瓜、玉米…,但婆婆總是把好吃的留給小羽兒。
一年一度的端午節來了,經過了幾年的乾旱,也只有富有人家才包得起粽子,粽葉飄香,令人垂涎三尺,看著隔街大戶的孩子,在街上嬉戲,粽子在手上招搖晃動,小羽兒真是羨慕不已。
「婆婆,您包粽子給我吃好不好?」小羽兒哀求著。
婆婆聽見小羽兒的哀求,內心真是萬般痛苦,想想家中一貧如洗,那裡有錢可買那昂貴如金的糯米和豬肉,但是望著愛孫企盼的眼神,婆婆哄著說:
「好好好!等明年您爹娘從城裡回來,有了錢,就包給你吃,好不好?」
就這樣過了這年的端午節了。
到了第二年,端午節又到了,小羽兒的父母依然沒有消息,日子也更加難挨了。天真的小羽兒又開始纏著婆婆,快包粽子給他吃,看著愛孫的眼神,婆婆只好勉強答應了。
小羽兒高興得又叫又跳,婆婆想了想,於是準備了竹葉和一盤沙子,將沙子包在竹葉中,做成了一串沙粽子,拿給小羽兒玩。
拿到粽子的小羽兒,心中雀躍不已,提著粽子向玩伴炫耀,不遠處阿寶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粽子,香味四溢,好吃極了!小羽兒望著手中的粽子,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。於是小羽兒打開了粽葉,吃起了婆婆給的粽子,沒想到一吞下去,卻哽在喉嚨,頓時面色蒼白、冷汗直流,呼吸也越來越困難,不一會兒,便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。「婆婆!婆婆!你們家的小羽兒出事了。」阿寶三步併二步,一面跑一面扯著喉嚨大喊。
正忙著工作的婆婆,一聽到阿寶的呼喊,馬上放下手邊的工作,跑到外面一看,只見小羽兒倒在地上,還有散落一地的沙粽,抱起愛孫,但小羽兒已沒有了氣息,窒息死了。
「小羽兒!我的小羽兒呀!」一聲聲痛徹心菲的嘶喊,卻喚不回小羽兒了。
從此以後,每到黃昏,婆婆總是呆坐在院子裡,痴痴的仰望遠處天空,思念心愛的小羽兒。而這時在門口的樹梢上,總是會有一隻紅腹黑翅的小鳥,停駐在樹梢上,一聲聲的叫著:「婆|憂|婆|憂!」聲音總是哀怨而悲悽,好似在訴說著:「婆婆,別憂傷了!婆婆,別憂傷了!」「婆|憂|婆|憂!」
註:
畫家劉其偉先生在他小的時候,祖母告訴他一則在端午節時的感人故事,劉其偉先生曾在電視節目中簡述這則故事,本人根據其口述,撰寫出這則故事,希望能對小朋友有所啟發。
婆憂鳥,是劉其偉最為人熟知的代表作品。這是一隻寫實和抽象構成的紅、黑色小鳥,這張畫的感人,減自於留老與相依為命的祖母之間的濃厚感情。母親早逝,疼愛他的祖母根據鄉間傳說,告訴他的一則有關祖孫間在端午節的感人的故事。
他在1970年依據台灣朱驪的造型,首次把這段故事中的主角「婆憂鳥」做為他創作的主題,至今二十餘年,婆憂鳥也從單身而變愛且將步入禮堂。
如今這隻台灣朱驪化身的婆憂鳥,更代表劉老成為台灣保育的代言者,也是地球村自然界的代表,呼籲人類共同參與自然資源保育的行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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